2006年11月9日

『說』寂寞

1990-97年間,至少有一半時間在外地,忽東忽西。
身體遠行,靈魂卻彷彿沒跟著甦醒,
醒來時渾不知「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眼睛一張開,現實與夢境差距兩千五百公里之遙。

老往外地走,說的積極是在「追尋」;說的消極是在「逃避」。
是追尋?是逃避?自己卻也沒有標準答案。

只是確實瞭解在不斷往來的過程之中,時間比較容易流逝度過。
但是一旦到達目的地,仍然想躲也躲不了,想追的也追不到。

多少次在和海外中國婦女會的朋友們喧鬧哄笑之刻,四周全是人,樂聲震耳,
忽然寂寞像冷箭疾速穿擊一般,令全身血液為之凝結。

於是,說更多話,喝更多酒,彷彿唯有如此才能將寂寞驅走。
而這一波波的寂寞就在心上扎了根,並在下一個未知的時刻,和另外一波相結合成更大的浪潮。

兒子三歲時,就將寂寞二字脫口而出,惹來哄堂大笑。
後來朋友見著孩子總叫著:「說寂寞、說寂寞」。

如果可以說出寂寞,那又何必常譴悲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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