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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7日

亞斯伯格特質之外,那些教會我「重新認識配偶」的事

我極少分享自己的婚姻生活,因為過去我對另一半幾乎不抱期待。在一次他與孩子爆發嚴重衝突後,我更直接宣告:「以後兩個孩子都由我來教、我來負責。」

從我的孩子確診拿手冊後,我就同時看到我先生的亞斯特質。我先生的智商165(不是魏氏量表,是服兵役時的檢測)。日常口語溝通很不擅長,但遇到自己很喜歡的話題,就會不分場所口若懸河。

我說他有亞斯伯格時,他回我:「我又不像兒子都不講話,我怎麼可能是亞斯?」我心裡想你就是啊!!你就是啊!

直到柯文哲先生出來選市長他才問我說:「我是不是亞斯伯格?」柯文哲開始出現負面輿論後,他就沒再刻意提到這件事情了。

在很長的時間哩,我曾動念分居,也嘗試過離家出走,但最終還是回到熟悉卻冰冷的家。我們彷彿住在同屋簷下的陌生人,各自窩在房裡,過著互不打擾的「繭居」生活。

2026年6月18日

跟某些亞斯伯格青年說話偶有受挫的省思與溝通

跟某幾位亞斯伯格青年說話偶有受挫的時刻

大亞: 「我找工作要投履歷,花媽你檢查我這履歷有沒有需要改。」
花媽:「我得了流感生病了,沒辦法幫,我需要 休息一陣子。」
隔了約三小時之後

大亞:「幫我檢查履歷~」
花媽因為身體不舒服已讀未回。

大亞:「我諒解你生病,我以為妳不會藏私不幫我。」

最近有幾個ASD泛自閉光譜的家長問我:「孫安佐是不是亞斯伯格?」

最近有幾個ASD泛自閉光譜的家長問我:「孫安佐是不是亞斯伯格?」我能理解他們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聯想。

畢竟自閉症光譜者(包含高功能自閉與亞斯伯格),其核心特徵為:

  • 社交溝通與人際互動上的困難

  • 單一侷限的興趣或行為模式

而新聞事件中某些被熱烈討論的表現,例如:對特定興趣高度投入、說話方式較為直白、社交界線感與一般人有落差,對社會情境的判讀和主流期待不太一致……這些現象,表面上確實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自閉症光譜特質。

但真正的醫療診斷,絕對不是看幾個媒體報導的片段就能判定。專業人員需要蒐集長期的成長史、兒時發展狀況,並經過嚴謹的臨床訪談與功能評估等多方面資訊,才能做出綜合判斷。

【當日常通勤變成生存戰:《腦海裡的世界》見到感官超載與極度規律】

公視紀錄片《腦海裡的世界》(The World in Our Minds)第二集,精準剖析了自閉症者每天面臨的真實挑戰,包含對「結構化世界」的強烈需求,以及極端的「感官過載」的應對。這部片呈現了他們難以言說的日常困境,幫助我們看見行為背後的原因。

1、建立安全感需要的「結構化世界」

節目紀錄了一位才華洋溢的年輕人安東(Anton)。他對生活中的「變化」感到極度恐懼,強烈要求每一件事都必須精準按照預定順序發生。

這份對結構化的堅持,源自大腦對「不可預測性」的焦慮。 維持固定的規律與日常, 能為他們在變動的外在環境中,建立起安全感與控制感。理解了這層需求,我們就能看見他們渴望安定的心。

【當亞斯人成為家人:從孤立無援到如釋重負,接住卡珊德拉的療癒指南】花媽卓惠珠推薦序

生小孩時先生不在場,因為他說「要去上班」;出國時他不跟我搭同班飛機,理由是「如果失事,一家人才不會全死掉」。於是,我鮮少跟他搭同一班飛機,只能滿腹委屈地揹著小的、牽著大的,狼狽拖著三人份的行李。

這一切讓我感到不可思議與憤怒,但向旁人

訴苦,換來的卻是「他不菸不酒,妳不知好歹」的指責。那種彷彿被困在真空罐裡的孤單與窒息感,直到「卡珊德拉症候群」這個詞出現,才終於被理解。

民國91年,兒子確診為高功能自閉症,連帶也讓我懂了先生那些令人崩潰的怪異行為。原來,那不是蓄意找碴,而是林仁廷心理師在書中精準剖析的「情緒盲點」與「自我中心觀點」。

我曾歷經恐慌症與憂鬱症,獨自熬過悲傷五階段(否認、憤怒、討價還價、沮喪、接受),最終才摸索出與先生的「共好模式」——我把他當同事,明確吩咐工作流程與分工合作。

2026年3月24日

亞斯清 年思維A與思維B的圖解。您的世界裡有沒有灰色地帶?

亞青A:「 我的世界,只有是非、對錯、黑白。但如果有人告訴我什麼地方有灰色地帶,我就可以有灰色地帶,可以有別的想法做法。」

亞青B:「我的世界只有0和1、黑與白,我只是需要更多黑色的點點,就可以從點變呈線,變成面,再構成一張完整的圖,建構出世界。」

請問對於這兩段話語,您的觀點是?

2026年2月9日

『休眠狀態』外界的聲音刺激太多太大,所以我隔絕了部分感官/亞斯青年林赫

進入「休眠狀態」:一種感官過載的自我保護機制

因為外界的聲音刺激太多太大,所以林赫隔絕了部分感官,讓自己維持著一層與外界隔離的保護膜。

什麼是「休眠狀態」?

正如植物在寒冷的冬季進入休眠期,減少活動以儲備能量一樣,林赫也描述了一種類似的狀態,但情境相反。這種「休眠狀態」並非完全的睡眠,也不是完全清醒,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狀態,是為了應對過多的外部刺激而產生的自我保護機制。

• 隔絕部分感官,可以減少外界的刺激,避免過載。但是會在清醒與非清醒之間遊走。也會在特定情況下會醒來,感受現實,完成任務後再次進入休眠。

林赫認為自己更像一台電腦,而非有生命的個體。對於物品的感情可能更勝於對人,也許是因為本質上更接近它們。

初次進入「休眠狀態」

2026年2月1日

孩子是在「捉弄」人,還是在做「人體實驗」?/花媽整理

有家長反應:「我家的亞斯兒很愛捉弄人。」這讓我帶著滿頭問號,因為在我認識的亞斯青年中,很少有人會以此為樂。為了釐清真相,我將這個問題拋進大亞討論區,青年們的回答不僅打破了「捉弄」的刻板印象,更揭示了他們獨特的思維邏輯。


經過整理,我看見所謂亞斯的「捉弄」,其實大致可以分為以下四種類型:

一、 科學實驗精神:驗證假設與物理反應

對許多亞斯兒來說,行為的動機不是為了讓人「出糗」,而是為了「驗證」腦中的假設,或是單純對物理現象感到好奇。他們往往沒考慮到這會嚇到人。

  • 斷指實驗: 小時候看漫畫有惡作劇橋段,便好奇想實驗:「手指要怎麼塗色、偽裝才會像斷掉?」結果我做得太像,本來是要觀察反應,結果對方的尖叫聲反而把他嚇壞了。(這不是為了嚇人,而是為了測試偽裝技術的成功率。)

  • 物理測試:

    • 「思考剪刀有多利,就順手剪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 「想知道美工刀有多利,就在同學面前畫自己的手,看著流血心想『真的很利呢』,結果同學崩潰大叫。」

    • 「小時候拿剪刀去剪檯燈電線,剪之前還特意把燈點亮。這是在建構模型、獲取參數的過程。」

    • 「拿沒裝針的訂書機去訂女生的頭髮並證明不會受傷。」

二、 建立社交資料庫:收集情緒反應

2025年11月30日

當「真心」遇上「行銷賺錢」,關於大亞社團存在的價值與我的反思/每個亞斯不一樣

有次與年輕亞斯大孩子的對話,讓我對「我們在做什麼?」以及「我們如何看待彼此?」有了更深刻的反思。這些對話,真實地反映了亞斯社群中各種光譜與需求,也提醒了我,即使作為倡議者,情緒和溝通的課題依然是進行式。

亞青A私訊問我關於活動收費的問題,措辭帶著強烈的質疑:

亞青A: 「請問你們是搞行銷還是真心想要幫助我們? 活動不少都要收費,不要以為我們這種家庭普遍都寬裕。您賣的書不也是主打我們這些孩子嗎? 我很討厭被拿來行銷直銷的處理方式,謝謝。」

讀到當下,我心頭一緊,因為讀到譴責,我自己的情緒狀態並不穩定。我的回應帶著一絲急躁和防衛:

花媽: 「請先讀完活動的公告資料。再判斷活動是行銷還是真心。我本名卓惠珠,我的資料很好找。可以上網自己查哦!!」

我書中寫的每個人的事件都是當事人同意的。我有拿誰來行銷嗎? 我自己花了時間、請了老師、租了場地,沒有跟政府申請補助,只有貴人相助,更壯要的是微薄的收費,是為了避免有人占了名額卻不參加!

這段對話讓我難過了很久。我清楚知道,在我的情緒穩定時,我有能力可以好好地、溫和地回話。但當自己狀態不佳時,卻用了看似反問、句句咄咄逼人的語氣。

2025年11月29日

真誠的「沒興趣但可以幫忙」:亞斯伯格者溝通風格中的直率與其深層善意/每個亞斯不一樣

關於「幫助」這件事,我經歷到簡單兩個字,但頗有深意。

某家長:如果你看到比你弱小的同伴需要幫助,你會不會幫他?
亞斯A:不會。因為同伴沒說要我幫忙。還有,連我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怎麼照顧別人?

某家長:那同伴請你幫忙呢?你會幫忙嗎?
亞斯A:不一定。同伴要我幫的忙,我不一定會做。可能沒辦法。

花媽對亞斯A的反思: 「不是100%會發生的事情,就是不會。」

這精準地說明了亞斯對於模糊假設的拒絕。在他們的思維中,「如果」(假設)不是「一定」(事實),則答案就是「不會/不一定」。

................................

某天開部門會議的時候,有個最近業務量龐大的同事把她的工作逐項列出,看看其他同事是否能協助,在兩個同事樂開懷地分別認領了一些業務後,她繼續說 —

同事:接下來像這個部份的上架,妳會不會有興趣幫忙?
亞斯B::我沒興趣,但可以幫忙。

2025年11月26日

刺耳的真心話:當亞斯青年的直率遇上我的眼淚/每個亞斯不一樣

已經穩定就業的亞青 A,在網路上很興奮地發現,原來世界上有「花媽」這樣了解亞斯的人,不僅能流暢溝通,還能精準解讀他的邏輯與表達方式。

這孩子絕頂聰明,邏輯縝密,我很享受在臉書私訊裡與他那種「相知相惜」般的對話。因此,當他主動約我見面時,我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心中充滿了期待。

見面後,我們相談甚歡,東南西北地聊了幾十分鐘。然而,對話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轉折:

亞青 A:「那個 OOO 絕對是亞斯伯格……」
 
花媽:「不是吧!看起來不是很像,我也沒聽說他做過相關檢測耶~」

這句常人耳裡尋常的疑問句,卻瞬間引爆了他的情緒。

亞青 A:「妳這樣講我很生氣!妳質疑我。妳以為我會沒有求證就亂說話嗎?」

他憤怒地丟下這句話,立刻轉身離去。當天晚上,我發現他的手機、臉書,以及所有聯繫方式,都已經將我封鎖,消失得無影無蹤。

2025年11月18日

衣服洗完晾正面晾內裡?這次晾正面下次晾內裡才公平?人人不一樣~

看到ADHD社團有家長崩潰地說:「過動孩子脫衣服就直接脫,不將衣褲翻正。」

您可能會以為這是親子間的教育問題,但像我這種隨便做家務的人,就覺得這很正常啊,想堅持的人就讓他處理阿~XD

簡述發生在我家的實況:

1. 我從來就不知道為什麼衣服褲子不能反面洗? 不管怎麼洗,怎麼晾衣服,反正把衣服穿上的時候,幾乎就會是正確的,附帶說明一下,只能用幾乎兩個字,畢竟幾乎只是幾乎,偶爾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有把衣服背面或內面反穿的時刻~XD

2. 洗衣服常會有撿到錢,這類意外的驚喜。

2025年11月12日

從人工「哈拉資料庫」到AI「社交教練」亞斯青年的職場晉升討論/每個亞斯不一樣

亞斯青年們討論『講正事前要不要先哈拉顧及社交』,有人認為把工作做好當然是基本要件,但顧及社交是潤滑行為,也是工作的加分條件。但有人認為哈拉是浪費對方時間不禮貌的行為。

雖然我個人覺得,顧及社交與不做表面功夫之間,還是有灰色地帶,可以因人因事而異,但我感動於這群青年們應對的態度。 

這場討論起因於亞斯青年A的職場觀察~~
............................

亞青A:
工作開會的時候我會說話直接就切入正題,寫e-mails的時候我本來會直接就切入正題,但觀察到一般人會先哈拉幾句,例如趁大家在會議室時聊聊最近去哪裡玩?寫emails會先問一下對方好不好?

現在我都儘量想辦法擠出這種東西,雖然大多時候我的腦子是一片空白… 我並不真正有興趣知道別人的事情,但根據我的觀察,這是一種潤滑的行為。

我來生個哈拉資料庫,

2025年11月10日

三個同系所畢業,但現況差異很大的亞斯青年~/每個亞斯不一樣

三個唸同系所畢業,但現況差異很大的亞斯青年~/每個亞斯都不一樣

亞青A:
從小受到父母照顧,但在進職場以後,自己找工作,在私人室內設計公司工作。

因為常常覺得自己的設計比較好,所以在工作上要求雇主,照自己的設計去做, 也直接要求付錢的裝潢者要按照自己設計的「正確」的內容去做,消費者不樂意,雙方起衝突。

幾次衝突發生之後,亞青A離職換工作,又重複發生同樣的事情,三度換工作之後,跟父母也起了衝突,自此親子分居,亞青A到另一個縣市,特意不與家人聯絡。

2025年11月9日

同事叫我跟別人穿一樣,我想要學習就學老闆,就跟老闆穿一樣/每個亞斯不一樣

亞青A: 衣服是穿在身上就好,根本不需要分正反面。

從自己會穿衣服開始,T恤和褲子經常前後面穿反的。但是如果是脫下的衣服褲子還有襪子,再重新穿上或第二天穿上,就是穿反面,我不把衣物拉回正面再穿。

大人以為我是不會分正反面,所以常常要求再重新穿一次。

後來我告訴他們:每次穿衣服,都是有一半的機率,穿到反面。為甚麼一定要穿正面呢?

亞青B:
我以前面試的時候,覺得穿太正式很不舒服,所以我就在裡面的衣服,穿一件比較輕鬆的T-shirt, 加上一件比較正式的外套當『戲服』,結果我被錄取了。

但後來我參加另一個面試,也不穿『戲服』了,只穿自己舒服的衣服,結果也被錄取了,如果穿的很輕鬆隨意舒適都可以被錄取,那麼以後上班,我穿衣服都可以隨意穿,不用管別人的眼光了。

亞青C: 如果上班穿的很正式,上班會很不舒服,所以我都穿平常穿的衣服, 公司派我出國 開會的時候 ,我都穿家居服搭飛機開會。

2025年11月7日

自閉症和過動症的重疊特徵和差異/自閉者的面具,為何戴上,如何卸下/Devon Price文

自閉症和過動症會同時發生,並且有很多特徵重疊。

這兩種障礙都和一個人的「執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ing)有關,也就是他們提前計畫,把大目標分解多個小步驟,合理安排任務順序,以及自我激勵完成任務的能力。

然而,即使我們在活動中苦苦掙扎,也有脈絡和文化背景可尋:在一個徹底的個人主義(rugged individualism)未能得到彰顯的世界裡,找鑰匙需要幫忙可能不是一種障礙。

自閉症和過動症患者都很容易因刺激而分心,但也容易過度關注自己眼中有趣的活動,全神貫注幾個小時而忘了上廁所或吃飯。

一般來說,自閉症患者往往認為,自己比過動症患者更能控制自己過度關注的事物。過動症患者更有可能形容無聊和刺激不足是一種痛苦,但有些自閉症患者則是真的享受靜止不動和安靜。這兩種神經類型都會漏診,而那些在小時候沒有被診斷出來的人,通常要戴著幾十年的面具,直到釐清自己的身分認同。

雖然專家並不認為過動症,會直接影響情緒處理和社交技巧的發展,但過動症患者最顯著的經驗是,拒絕敏感焦慮(rejection sensitive dysphoria, RSD),當接收到其他人負面(甚至是中性)的反饋,會感到強烈的恐慌和痛苦。因為過動症患者覺得被拒絕是如此可怕和痛苦,所以他們在社會上的行為可能像蒙面自閉症患者一樣節制和討好他人。

自閉症患者可能很難猜測其他人的感受,或是難以理解沒有明說的社會規範,但過動症患者也可能被指控為「忘我」,自己長篇大論卻沒有注意到別人並不感興趣,

2025年10月24日

兒子用一般就業穩定工作十年,為何還拿自閉終生證明?因為核發身心障礙證明制度改變,以及存在自閉症核心

兒子可以用一般就業,穩定工作十十年,為什麼還拿輕度自閉終生手冊證明?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政府核發身心障礙證明的方式改變,一個是兒子到現在34歲仍有求救困難。

台灣的身心障礙證明制度,在2012年開始的把「身心障礙手冊」改成「身心障礙證明」。這個制度的重點是:由醫院鑑定後發給「證明」,不是「手冊」。有效期限最長五年。

整個換發過程從 2015 年到 2019 年分批完成。接著政府發現,有些人的障礙是「永久性的」,這些狀況不會改善,重新鑑定只是增加困擾。

所以在 2021 年修法後,若屬於「無法減輕或恢復」的障礙,可以核發 「無註記有效期限」 的證明。換句話說,就是「不需要再五年一換」,「永久有效」。

另外我兒子還有「思考過度」以及「難以求助」「輸出困難」的問題。

幾年前兒子開刀,護理師問兒子的鼻塞狀況。每個問題兒子都思考很久,不知道該如何『正確解答』。以至於完全無法回答不說話。

我知道兒子卡關了,需要我介入解說了,於是詢問護理師 : 「請問回答不夠精確會怎樣嗎?」

2025年9月8日

戴著面具的自閉人:一場卸下面具的邀請/讀《自閉者的面具,為何戴上,如何卸下》

作者戴文‧普萊斯,是一位社會心理學家,同時也是成人自閉症者與跨性別者。這樣的身份交織,讓他在《戴著面具的自閉人》裡,能夠寫下真實而細膩的生命故事,帶出許多獨特的觀點。

書中談到「蒙面」(masking)的現象。對很多自閉症、亞斯伯格,甚至 ADHD 的人來說,社會總是暗示他們:「你的特質是不正常的。」

於是他們開始學習表演,練習眼神交流、微笑、說話的語調,好讓自己看起來像「一般人」。

這些技巧雖然能暫時融入,但代價是長年的疲憊、孤單,甚至會慢慢遺忘自己原本的樣子。

普萊斯提醒我們:自閉症不是一種可以「治癒」的疾病,而是人存在的核心。面具或許能戴上,但也能慢慢卸下。真正的自由,不在於假裝成誰,而是被允許成為自己。

這本書不是停留在必須假裝NT (Neurotypical → 指「神經典型的人」),的痛苦,也帶來具體的實踐方法。

2025年9月6日

搞不懂適當的距離感,自閉症孩子的個人空間與距離感教學/《發展障礙完全自立手冊/商務篇》

 一、個人空間距離表(大致基準)

1、對象距離家人、親密的朋友、情侶 約 50cm~1m(伸手可及)
2、熟人、同學、同事 約 1~2m(伸手也碰不到)

《發展障礙完全自立手冊/商務篇》


3、不認識或關係不好的人 約 2~4m
4、公共距離(演講、公開場合) 4m 以上

二、為什麼難以掌握距離感?

  • ASD特徵:對於情境和他人感受的變化不容易察覺。
  • 差異表現:有的人距離感過小,容易覺得對方「太近」或「太遠」都不舒服。
  • 結果:容易引發誤會,例如坐太近被懷疑有意圖,或退得太遠讓人覺得冷淡。
三、常見情境案例

2025年8月31日

遇到「不買是你的損失!」不需告知原因直接拒絕《發展障礙完全自立手冊/容易被銷售業務搭訕》

文摘:《發展障礙完全自立手冊/容易被銷售業務搭訕》p138-142

○ 不需告知原因直接拒絕

○ 如無特別的理由突然出現沒有約好的人,可以離開沒有關係


「如果賣不掉的話,我就麻煩大了。」、「你不買的話,是你的損失喔!」、「如果你不加入這個宗教的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都是筆在被推銷時曾聽過的話術。通常聽到這樣的話,大多數的人在情感上都會受到動搖,無法冷靜地想著「該怎麼辦呢?」

這種會用言語或是觀念動搖他人,讓人有「如果不這麼做,就會發生不幸的事情」的想法,這種使他人精神上受到影響,產生與他相同想法方式可以說是一種「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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